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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星 | 5th Nov 2009, 19:19 PM | 走路有痕 | (3 Reads)

越來越多的人說我不像以前的我. 他們說, 他們懷念以前的我.

他們眼中的以前的我: 灑脫, 走說就走, 說睡就睡, 像CE時10點多睡, UE時十一點多睡,  不必看誰的臉色, 不需向誰說明. 我說, 我也懷念以前的我, 做人比較明淨, 負擔來得輕鬆一些.

多數情況下我們都懷念從前, 這並不是說從前一定比現在美好,  但肯定現在一定不怎麼好, 總不能說懷念未來, 未來比過去更虛無飄渺, 也更沒有說服力, 只是在心裡上投射一個影像, 一個足以和現在構成對比的影像, 所以某程度上講, 我們虛構了一個略為美好的過去, 以便說明現在有多不好. 也許, 真實的情況是從前到現在一直沒好過.

如果此時的我還能像從前一樣說逃學就逃學, 說辭職就辭職, 會不會健康又快樂一些?


寒星 | 4th Nov 2009, 19:47 PM | 走路有痕 | (3 Reads)

從昨天開始頭痛, 像劇烈的心跳搬上了腦, 「嘣嘣嘣.....」。這經驗以前也有, 一般都是睡眠不足或過累就有。

昨晚回來已陷入昏迷, 早早的滾上床死去。我以為像以前一樣稍事休息就會沒事。

然而情況比我想像的嚴重, 睡到凌晨四點多, 被痛醒, 愈睡愈嚴重。還是第一次痛得這麼厲害, 動彈不得。真懷疑痛到最後受不了會不會是大叫一聲「啊~」, 悠揚的叫了一聲然後瓜去。這死法也奇怪, 留給世界最後的聲音究竟是表示了呻吟, 痛苦, 愕然, 還是純屬意外? 病了的人總容易胡思亂想。

請了病假, 到樓下去看西醫。

醫生注視著手上的紙張:「你邊度唔舒服?」

我:「頭很痛, 之前未試過痛咁耐」

醫生:「有冇屙嘔?」

我: 「冇喎」

醫生:「睇野會唔會有重雙影?」

我:「唔會」

醫生: 「有冇痛到訓唔到?」

我: 「有啊, 今朝四點幾痛醒左」

醫生終於高傲地抬起了頭, 似乎在說, 「痛得這麼專一?」 然後他探了一下熱, 量了一下血壓, 得出一個結論:「你血壓正常, 不過發燒啊, 可能係感冒搞到你頭痛, 我依家開D藥俾你試下。」

我好奇地: 「醫生, 有冇話咩原因會搞到突然咁頭痛?」

醫生瞄了我一眼, 對, 這個醫生實在有點高傲狀。「尼個有機會係感冒的症狀」

以我往常感冒的症狀而言, 我絕對拒絕他的結論, 當然我是不可能反駁他的。

他補充了一句: 「如果你食完都係冇好轉, 就應該入院照下個腦。」

下?! 在我的驚訝的表情還沒結束之前, 他已叫我在診室外面等他的止痛藥了。也只能如此, 我們要相信專業嘛~

過了一會, 他又把我召了進去, 像是之前問漏了問題作補充「你最近有冇外遊?」

「有啊」

 說了時間地點, 他多了一個外來感染的結論。 噢? 哦。

有時感覺醫生和道士還挺像, 都是端坐高堂之上, 醫生以科學的角度告訴你你身體的機能出現了問題, 道士則有可能告訴你你最近時運低, 中了邪; 醫生會給你藥丸, 道士會給你符水; 醫生以藥攻毒, 道士以符驅魔。角度不同, 不過大家都功德無量。

端著幾包藥丸, 夢遊似的回了家, 喝了兩次, 其餘時間一直在昏睡中渡過, 痛有稍微舒緩了些, 幾時起這身體變得如此不濟? 以人類的平均壽命而言, 我們的合作時間還長, 但願你不要老是三不五常就給我罷工。

 


寒星 | 2nd Nov 2009, 23:01 PM | 走路有痕 | (14 Reads)

十一月的第二天, 天氣開始變冷。變得很快, 從熱到冷, 秋天被束之高閣, 無緣現身。當天又開始冷了的時候, 一年就快結束。

有時, 結束就只是單純的結束, 並不為了下一次的開始。


寒星 | 30th Oct 2009, 21:11 PM | 走路有痕 | (12 Reads)

昨天是長這麼大第一次出差, 去了佛山, 廣州。

坐在接待的車上面, 沒能看到那城市的全貌, 而在前一天, 也是坐在癲跛的車上面來來回回, 故身心都很疲倦。一眼望去, 在城市的新與舊之間, 馬路上都是車, 擁擠而緩慢。 我想它們都已習慣每天出門, 排隊, 等待前進, 擠在焗熱的天空下, 排出盡多的廢氣, 制造沉寂中的迷霧。其實天灰或藍對心情的影響好像是愈來愈少了, 當被太多的雜務包圍, 連透氣的時間也買少見少, 誰還會有空閒仰天長嘯, 把酒幽嘆, 為陰晴圓缺而喜而泣, 我們有太多的事在等待完成, 包括必需的, 無意義的, 噢, 有時並沒有資本去談論所做的事有沒有意義, 只是在執行指令。這就是生活, 到處充滿妥協, 即使心有不甘。

也許在城市的人文中過得太久, 他們 (我也在內吧?) 在一次又一次的寒暄中形成了並保持著公式化的微笑, 僵硬得幾近沒有表情, 空洞的面部運動, 我怕.....怕習慣形成自然, 從此以後都是這種笑, 零度的臉洋溢熱情的微笑, 很難, 也很酸。

很想放一個長期, 到外面走一走。


寒星 | 11th Oct 2009, 22:57 PM | 說給風聽 | (6 Reads)

我努力了一陣子, 終於使得自己, 漸漸遠離了那個圈子, 不再收到誰誰誰或誰的消息。

我以為時日足以磨滅摧毀任何事情, 只有某某是個例外。只能靠聽說, 被傳說, 偶爾傳來的消息, 即使所給的反應是沉默, 心底還是會難過。

誤了一個人的青春, 無論何因何由, 直接或間接, 都是一種罪。


寒星 | 7th Oct 2009, 23:21 PM | 戲子人生 | (1 Reads)

 

「专辑介绍

我们习惯了热闹 却不太习惯寂寞
我们接受了长大 却开始想念昨天」

嗯....

我們習慣了熱鬧  卻仍常常感到寂寞

我們接受了長大  卻開始愛上回憶


寒星 | 6th Oct 2009, 23:58 PM | 胡說八道 | (2 Reads)

凡事總有個deadline,  中文直曰「死線」, dead者, 死也.

在deadline到來之時, 也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會翹翹, 機會總留給那些有準備並且笑迎它的人, 剩下的那一些,不管情願與否, 有心理準備的大約可以從容就義, 沒有的一般死到臨頭都會表現得很騰雞, 雖然雞可能對人類這種緊張的表現提出抗議過, 為什麼不騰鴨, 騰鵝, 偏偏要騰它。雞可能不知道, 頂於天立於地之人類者並不屑學習雞的語言, 從雞的角度出發, 最重要的是符合人類的形象。所以如果雞想怨人應該是不行的, 要怪只能怪它的祖先為什麼給了人類這不可磨滅的形象了。

先不管雞, 我們仍舊騰騰震的時候, deadline並不震, 也不給予空間, 架勢十足的, 很淡定的等我們, 等, 不怕我們不到, 一到就死定了。 終結者, 從勢頭上就嬴了一條街。我們一路走來, 一路也在deadline中死去活來, 我懷疑, 神經的很大部分, 就是在這種高壓下突然崩壞的, 疑似劫輪唱的, 「斷了的線, 再難復原, 我的終點, 青山伊院.......」


寒星 | 1st Oct 2009, 21:34 PM | 戲子人生 | (1 Reads)

 

若真有來世今生, 是否還會記得前世的面容, 海誓山盟? 那一些還沒完成的無法完成的往事, 是否可以在今生的重逢裡畫上完美的句號?

相愛, 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 有著血海深仇的兩個人要相愛更是難上加難, 避免不了的血債血還, 「我們時間不對, 地點也不對」。愛情無法在血染的風采裡存活, 深愛又絕望的人們只好許願來生, 沒有恩怨沒有情仇的捆綁, 再來好好愛一場。臨別之前, 留一句話以作暗號, 即使面目無從辯認, 也能認得出故人。

轉世輪迴, 世事能否就像約定的那樣再續前緣?

重回殉情的千年銀杏前, 她有些熟悉又恍惚的感覺; 他卻怕錯過了回來的她沒去投胎, 化作了一縷銀杏下的幽魂。今生的她已嫁作人婦, 有著深愛她的丈夫。她與他的見面, 是陰陽相隔的兩個界面, 中間擺著她曾每天給他續上的茶, 聽他娓娓道來他的故事。

他沒搓破, 當她第一次出現在銀杏前的時候, 他就認出了她, 始終以第三個人稱的叙述, 仿佛她就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聽眾。

她漸漸的陷入了他的故事裡面, 而到最後, 她似乎覺悟, 記起了些什麼 「茶涼了, 我再給你續上一杯吧~」然後轉身, 逃住屋裡, 其實是想隱藏她內心的激動。他在聽到了她的這句話以及轉身進屋後, 眼角流出了一滴淚, 也許為的是闊別五十年後的重遇故人, 也許為的是她今生的幸福, 也許為的是那一場始終錯過了的遺憾.....

「我等了這麼多年, 想要的不就是給你幸福嗎, 如今的你很幸福, 那幸福是不是我給的又有什麼所謂呢?」 也許吧~即便有所謂, 又能如何

故事以她跑出屋來大喊他的名字, 而他已經悄然離去, 她哭倒在銀杏下結束, 淡淡的淒涼。只是很懷疑, 從此以後, 她是否還能深愛她的丈夫, 還是心追隨那苦等了50年的幽魂而去。

承諾是最靠不住的東西, 為守一個承諾, 一方有可能耽誤了一生, 早在另一方已經遺忘了的時候。不能說當時的彼此不真心, 只是往往忘了承諾也有個保存期, 或者在時間的流失裡有太多的變數, 我們只是跟著時間走的人, 結果往往未能預料。錯過的寧願讓它錯過, 也不要輕許諾言, 即使它成了永遠的遺憾, 總比不能兌現時的痛苦強 。

片中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, 但它把錯過的遺憾表現得不錯。

 

 


寒星 | 30th Sep 2009, 00:17 AM | 走路有痕 | (14 Reads)

綿綿細雨, 天氣幽幽暗暗, 一個人分飾兩角, 與自己對話, 屬於一個人隱了形的獨白與精彩, 雨天, 剛好變成一面大鏡, 心情的投射機。


寒星 | 20th Sep 2009, 23:04 PM | 走路有痕 | (6 Reads)

快樂是車窗外的空氣 既看不到 也摸不著

悲傷是車窗內的冷氣 既感受得到 也逃逸不了

想要自由的呼吸 想要有庖丁解牛的能力

一刀刺下來 痛個徹底

很是懷疑 世上的笨蛋 我是唯一

很是懷疑 明知徒勞 仍在徒勞的意義

不能責怪遊戲 

既無法做到遊刃有餘 又何必強行參與

很不願意 老是自怨自艾

但恐怕 那是唯一的結局


寒星 | 16th Sep 2009, 23:12 PM | 走路有痕 | (2 Reads)

昨早爵仔還未走, 8號燈籠高高掛, 於是有了一整天的假期。R不說休一整天很奇怪, 我還以為這份屬理所當然。

無端多出的假日, 並沒有多做了些什麼事, 跳躍式地追完了一出不錯的連續劇, 聽一聽隨機的CD, 大部分的時間躺在床上, 嘴裡塞著東西, 隱青大約都是這樣活著的。

但是我知道, 我本該有些事得去處理的, 比如隔壁的J病了, 我該給獨居的她熬點粥, 假裝人間有情; 比如那封早已寫好卻又遲遲沒寄出的信, 應該積極一點不該浪費了它的表情; 比如零亂的房子該給它一條人走的路; 比如........許多累積下來的事, 都該趁著空出來的時間清理, 但是沒有, 寧願躺在床上聽外面的風聲雨聲也不願動, 懶是藉口, ,避是誘因。

避的是什麼, 說不出具體的形狀。很多事情, 都有個日期, 不是不知道, 只是用了錯的方式去對待, 只怕由意識到付諸行動時, 早已過了期。


寒星 | 9th Sep 2009, 00:50 AM | 素描時光 | (2 Reads)

隨著時日的推移

容顏可以被改變

觀念可以被改變

習慣可以被改變

連無傷大雅的性格

也可以慢慢的被改變

唯獨根植到骨髓裡的

某些執拗著的態度

並不肯隨著時日的推移

輕言離去

不想承認  偶爾固執得驚人

原來它只是  改變了它的方式

由顯性的姿勢  換成了長久的蜇伏

蜇伏  不等於消逝

明白  任時日怎麼修改

該存在的還是存在

也許  一切褪去

而它

將是最初  也是最後的追隨者


寒星 | 2nd Sep 2009, 23:24 PM | 胡說八道 | (5 Reads)

出黎彈琴,切記姿勢要穩;
提住氣,至少保持清晰音韻;
中高低頻,為聽眾做足準備;
無論肚餓否,力度要足夠;
於舞台上,一定要有良好的中氣及態度,
才稱得上為真功夫!

彈出高音符,方為大師傅

 


寒星 | 31st Aug 2009, 22:59 PM | 走路有痕 | (8 Reads)

病了一個禮拜, 繼續暈暈眩眩, 不見減輕, 反而越趨嚴重, 看來以毒攻毒這策略失效了。

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, 坐上了歸家的巴士。這個天, 真是趁我病, 納我命。正後座的那個大聲公巴士阿叔, 我甫上車, 他下個車站也上, 剛巧坐在我正後面。為什麼印象這麼深刻, 因為從他上車那一刻起, 他的電話便講個不停, 一個接一個。

首先, 由喜叔請食飯講起, 「喜叔請食飯喔, 黎唔黎, 唔黎就你笨, 嗱,  完全免費, 哈哈哈......」電話另一端大約對這個並無大興趣, 因為他隔了不久就會重覆以上對話, 你以為你自己聲線優美嗎? 你以為自己是答錄機嗎?

「乂你老母, 我既說話你都唔信, 你信唔信先.....」, 連免費的晚餐都為人所不屑, 憑什麼要這麼強人所難, 又不是自己請, 還要是別人請.........

如此反覆糾纏, 到最後對方終收了線。以為這大聲八公會收聲, 誰知, 電話不停一個接一個打, 這一個聊一陣, 那一個聊一會, 從他的口中聽出來的都是錢錢錢錢錢錢錢, 對象不同, 內容千篇一律, 首先是「乂你老母」, 然後是「我為人好君真」, 再來是「你信唔信我講既野先, 你唔信好閒啫」既然信用已經是很閒的一件事, 這麼廉價的信用干嘛一直要問別人呢? 「嗱, 我依家同你講先, 即係先聲明後君子.....」?, 先聲明後君子? 還不是從頭到尾都是君子, 分什麼先後呢? 然後又「乂你老母, 我為人好君真咖, 我好講信用.......」吧啦吧啦.......重覆, 重覆, 重覆........, 一直到倒數的第二個站下, 還樂此不疲的, 重覆。 真是他奶媽的, 簡直比腦中的星星還星星。

因為實在太響亮了, 因為太有穿透力了, 所謂字字鏗鏘, 落地有聲, 雖然都是垃圾, 耳膜的過濾功能還是差了點, 重覆的次數可以令人倒背如流。他這樣的問人老母然後標榜君子是為了向人論證「老母」與「君子」的關係嗎? 先有老母後有君子, 或者自古君子自老母, 或者..........?

如果真是這樣, 那他好像有一點成功了, 他老母生了這麼一個無恥下問的君子, 果然是,你老母。


寒星 | 28th Aug 2009, 23:21 PM | 走路有痕 | (2 Reads)

一物剋一物, 好像是真的。

那麼, 我遇到了?


寒星 | 27th Aug 2009, 22:02 PM | 走路有痕 | (5 Reads)

並不太熟絡的友人說心情不好, 要我下班陪她。本來已經累, 又不好意思推, 於是還是答應。 陪她, 還要等她, 大半個鐘, 算是我的極限, 我跟自己說沒有下一次。後來了解了她的不開心, 我倒覺得這事正常又合理, 其實如果換我是她的同事, 我也會.......辭職, 義不容辭! 當然沒有說出口。

在food court點了一碗面, 剛吃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那碗面不對勁了, 味道怪怪的。 果然, 昨天一醒, 喉嚨又乾又痛, 我就知道, 來料了。唉, 這算什麼嘛, 去了一個不太想去的地方, 陪了一個不太想陪的人, 吃了一些不太干淨的東西, 結果病倒了, 干咳了一整天, 還帶點忽冷忽熱, 簡直就是活受罪。

下班時實在有點泛力, 有必要看一下醫生。回到樓下, 看中醫, 說了一下症狀, 他很肯定的說我沒事,  只是有點火氣, 燥熱, 心想, 這還好。然後他又說你平時要吃多一點, 不要吃那麼少什麼什麼的, 我心裡開始OS: 吃得少? 怎麼可能? 他以為我在節制性減肥? 我又不戒口。 後來他在紙上畫符的時候問我十幾歲, 我就知道他瞎了。 這個醫生, 花了一小百, 不知道有幾成靠得住。

累, 身心俱疲, 印象當中, 碰到好運的沒有, 總是飛來小禍, 楣氣十足。


寒星 | 21st Aug 2009, 23:23 PM | 走路有痕 | (6 Reads)

有人離開是為了更好的未來

有人離開是為了逃離瘡痍的現在

為了末來或是避開

總有一個目的地在等待

不像我們這般奇怪

既去不到未來

逃避卻又稍嫌時間太短暫

甚至連具體的目的地也說不出來

凌亂的行李凌亂的塞

沒人告知哪裡會是停留的站台

像一顆隨風飄送的種子

交給際遇去安排

而這只是一個無序的插曲

沒有任何可循的伏筆

除卻一絲習以為常的迷惘

還有一點慌亂的小愉快

畢竟  未知總有點讓人期待


寒星 | 20th Aug 2009, 00:02 AM | 走路有痕 | (9 Reads)
. (閱讀全文)

寒星 | 17th Aug 2009, 22:26 PM | 走路有痕 | (1 Reads)

昨夜做了一個夢, 場景大約是小學的學校, 人物與小學無關, 並且是拼湊的.

在夢裡, 原先是A.Y幫我揹, 然後到了樓下, 聽到有人在叫, 大概是我走得太急, 忘了把包拿回. 奇怪的是, 此時我的書包卻換成了E拿著, 而他們, 是兩個不同時期且互不認識的人.

明明很近, 明明他在樓梯的轉角處, 我全力跑過去, 卻發現失去了他的蹤跡. 找了許久, 找遍樓層上下, 就是不見他的人影, 我的書包還在他的手上.

後來, 天漸漸黑了, 我只好回家, 坐上車, 卻又發現自己上錯了車, 那車, 跟本不是回家的方向

?!

這個夢, 莫名其妙, 但是, 我忽然明白, 再怎麼信任人, 不應該把重要的東西交在別人手上, 一旦過了某個界線, 便輸了 


寒星 | 16th Aug 2009, 18:02 PM | 說給風聽 | (4 Reads)

 

好久沒回去的地方, 然後發現, 這裡有許多中學生時期的足跡與回憶, 許多的歡樂片斷, 許多的故人的臉, 只是景物依稀, 人影已昔.

 

 喜歡踩著單車, 追趕風的速度, 在光影斑駁的單車徑上一掠而過, 不思不想, 只需跟著腳下的路, 和一座座的指標, 盡管毒辣的陽光會讓人臭汗淋漓, 皮膚也會變得越來越黒, 噢, 我不介意.

喜歡看到旅途中朋友留下的字跡, 被留在了旅館裡的字跡, 留下是為了尋找, 很想重回, 這個曾經讓人樂不思蜀的城市, 只是, 何年何日.

喜歡有空的時候和朋友到隨便逛, 有時躺在岸堤上, 吹著風, 閉著眼, 聽海浪沖擊岸堤的聲音, 不必交談, 也很滿足. 盡管陽光還是會刺眼, 盡管這裡的天氣很悶熱, 偶爾有這麼一兩天, 我不在乎, 任何天氣.

 

喜歡到海邊踏踏海浪, 看它如何潮起潮漲, 留下真誠的笑臉, 盡管多數是憂鬱, 偶爾是歡喜

喜歡夜晚的時候吃吃朋友做的飯, 喝喝閒酒聊聊天, 內容或許當晚即忘, 這也沒什麼關係了.

想, 時間回到某時候, 某些不曾受這困擾的那時候, 看雲是雲看天是天, 不讓主觀的色彩填滿了時間與空間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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