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日的推移
容顏可以被改變
觀念可以被改變
習慣可以被改變
連無傷大雅的性格
也可以慢慢的被改變
唯獨根植到骨髓裡的
某些執拗著的態度
並不肯隨著時日的推移
輕言離去
不想承認 偶爾固執得驚人
原來它只是 改變了它的方式
由顯性的姿勢 換成了長久的蜇伏
蜇伏 不等於消逝
明白 任時日怎麼修改
該存在的還是存在
也許 一切褪去
而它
將是最初 也是最後的追隨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