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早爵仔還未走, 8號燈籠高高掛, 於是有了一整天的假期。R不說休一整天很奇怪, 我還以為這份屬理所當然。
無端多出的假日, 並沒有多做了些什麼事, 跳躍式地追完了一出不錯的連續劇, 聽一聽隨機的CD, 大部分的時間躺在床上, 嘴裡塞著東西, 隱青大約都是這樣活著的。
但是我知道, 我本該有些事得去處理的, 比如隔壁的J病了, 我該給獨居的她熬點粥, 假裝人間有情; 比如那封早已寫好卻又遲遲沒寄出的信, 應該積極一點不該浪費了它的表情; 比如零亂的房子該給它一條人走的路; 比如........許多累積下來的事, 都該趁著空出來的時間清理, 但是沒有, 寧願躺在床上聽外面的風聲雨聲也不願動, 懶是藉口, ,避是誘因。
避的是什麼, 說不出具體的形狀。很多事情, 都有個日期, 不是不知道, 只是用了錯的方式去對待, 只怕由意識到付諸行動時, 早已過了期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