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是長這麼大第一次出差, 去了佛山, 廣州。
坐在接待的車上面, 沒能看到那城市的全貌, 而在前一天, 也是坐在癲跛的車上面來來回回, 故身心都很疲倦。一眼望去, 在城市的新與舊之間, 馬路上都是車, 擁擠而緩慢。 我想它們都已習慣每天出門, 排隊, 等待前進, 擠在焗熱的天空下, 排出盡多的廢氣, 制造沉寂中的迷霧。其實天灰或藍對心情的影響好像是愈來愈少了, 當被太多的雜務包圍, 連透氣的時間也買少見少, 誰還會有空閒仰天長嘯, 把酒幽嘆, 為陰晴圓缺而喜而泣, 我們有太多的事在等待完成, 包括必需的, 無意義的, 噢, 有時並沒有資本去談論所做的事有沒有意義, 只是在執行指令。這就是生活, 到處充滿妥協, 即使心有不甘。
也許在城市的人文中過得太久, 他們 (我也在內吧?) 在一次又一次的寒暄中形成了並保持著公式化的微笑, 僵硬得幾近沒有表情, 空洞的面部運動, 我怕.....怕習慣形成自然, 從此以後都是這種笑, 零度的臉洋溢熱情的微笑, 很難, 也很酸。
很想放一個長期, 到外面走一走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