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昨天開始頭痛, 像劇烈的心跳搬上了腦, 「嘣嘣嘣.....」。這經驗以前也有, 一般都是睡眠不足或過累就有。
昨晚回來已陷入昏迷, 早早的滾上床死去。我以為像以前一樣稍事休息就會沒事。
然而情況比我想像的嚴重, 睡到凌晨四點多, 被痛醒, 愈睡愈嚴重。還是第一次痛得這麼厲害, 動彈不得。真懷疑痛到最後受不了會不會是大叫一聲「啊~」, 悠揚的叫了一聲然後瓜去。這死法也奇怪, 留給世界最後的聲音究竟是表示了呻吟, 痛苦, 愕然, 還是純屬意外? 病了的人總容易胡思亂想。
請了病假, 到樓下去看西醫。
醫生注視著手上的紙張:「你邊度唔舒服?」
我:「頭很痛, 之前未試過痛咁耐」
醫生:「有冇屙嘔?」
我: 「冇喎」
醫生:「睇野會唔會有重雙影?」
我:「唔會」
醫生: 「有冇痛到訓唔到?」
我: 「有啊, 今朝四點幾痛醒左」
醫生終於高傲地抬起了頭, 似乎在說, 「痛得這麼專一?」 然後他探了一下熱, 量了一下血壓, 得出一個結論:「你血壓正常, 不過發燒啊, 可能係感冒搞到你頭痛, 我依家開D藥俾你試下。」
我好奇地: 「醫生, 有冇話咩原因會搞到突然咁頭痛?」
醫生瞄了我一眼, 對, 這個醫生實在有點高傲狀。「尼個有機會係感冒的症狀」
以我往常感冒的症狀而言, 我絕對拒絕他的結論, 當然我是不可能反駁他的。
他補充了一句: 「如果你食完都係冇好轉, 就應該入院照下個腦。」
下?! 在我的驚訝的表情還沒結束之前, 他已叫我在診室外面等他的止痛藥了。也只能如此, 我們要相信專業嘛~
過了一會, 他又把我召了進去, 像是之前問漏了問題作補充「你最近有冇外遊?」
「有啊」
說了時間地點, 他多了一個外來感染的結論。 噢? 哦。
有時感覺醫生和道士還挺像, 都是端坐高堂之上, 醫生以科學的角度告訴你你身體的機能出現了問題, 道士則有可能告訴你你最近時運低, 中了邪; 醫生會給你藥丸, 道士會給你符水; 醫生以藥攻毒, 道士以符驅魔。角度不同, 不過大家都功德無量。
端著幾包藥丸, 夢遊似的回了家, 喝了兩次, 其餘時間一直在昏睡中渡過, 痛有稍微舒緩了些, 幾時起這身體變得如此不濟? 以人類的平均壽命而言, 我們的合作時間還長, 但願你不要老是三不五常就給我罷工。





